上周整理衣柜时翻出三年前你送我的手工编织手绳,边缘已经磨得发毛,当时我还笑你把结打得太丑,现在却能想起你蹲在阳台织到深夜的样子,后来我们搬去了带小阳台的出租屋,你会在周末买我爱吃的草莓,摆在竹篮里晒着太阳洗,我靠在你肩膀上看老电影,台词记不清了,只记得你说“等吉日良辰做你的新娘”时,草莓的甜香裹着风飘过来,其实我们没刻意规划过仪式,只是把每天的细碎小事攒起来,就成了比任何礼物都珍贵的底气。
选日子不用盯着老黄历找所谓的“顶级吉日”,我们选的是你发小的婚礼结束后第三天,那天是周二,我们都不用上班,楼下的花店还在做开业前的准备,老板会给老顾客留新鲜的洋甘菊,后来才知道,那天是我外婆的忌日,她生前总说想来看我穿婚纱的样子,也算圆了她的心愿,选日子的关键是让两个人都舒服,不用为了凑人数改时间,也不用迁就长辈的额外要求,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,只要能安安静静和你待着,就是属于我们的吉日。
我们的婚礼没有租昂贵的场地,就租了小区门口的小咖啡馆,摆了二十张折叠桌,坐的都是平时常来往的邻居和朋友,你让我把手绳戴在手腕上,说这是我们的专属信物,交换戒指时,你递的不是定制的钻戒,是你用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的银戒,刻着我们的名字缩写,仪式后我们没有去度蜜月,而是在咖啡馆后面的小公园待了一下午,你给我剥橘子,我给你讲刚发生的小事,风里有桂花香,和我们第一次约会时的味道一样。
婚礼结束后我们回到出租屋,把散落的喜糖和照片摆在桌上,你抱着我说“终于把愿望实现了”,我靠在你怀里,想起这三年的日子,从挤地铁到有了小电驴,从吃外卖到会做你爱吃的番茄炒蛋,每一步都走得踏实,其实不用追求多么盛大的仪式,只要两个人真心愿意,把每天的温柔攒起来,选一个让彼此舒服的日子,把小事做成专属的仪式,就是最棒的状态,以后的日子还长,我们会继续攒着细碎的温柔,把每一个普通的日子,都过成属于我们的吉日良辰。